出了这样的事!”
何氏忙问道:“啥眉目?是有人求亲了?”
柳高氏点点头,又叹了口气:“也不是很顺心,西陂村那边的一个货郎,成天挑着货担子在咱们村走动的那个,知道线儿了,求了个媒人来说媒。”
何氏这两年基本上已经不再货郎那里买东西了,因此根本不清楚,问道:“是啥样的人?”
柳高氏道:“二十五六了,家里人都没了,就他一个,老家是西陂村的,不过一直没在老家住,在凤县县城附近租了个房子,为着是进货卖货的方便,大约是没家人吧,自己的事也耽误了。”
柳长庚听了皱眉道:“这样的人可得打听清楚了,尤其是货郎啥的,走乡串户的……容易有些不好的。”
柳高氏和何氏都知道他的意思,柳高氏就对他道:“所以说我本还想叫你打听打听的,你们在城里,他就住在城外,也常常进城,打听起来方便。”
柳长庚正要一口应下,何氏忙道:“打听自然是必须打听,不过这人不知根知底,打听只能知道点平常里的为人,真正这人啥样,还是要多看看。”
柳高氏叹气,知道何氏担心的是啥,道:“其实我不满意也是在这个地方,一个货郎,四里八乡的走着,谁知道都有些啥事……可咱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