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儿子:“你进去!该干啥干啥去!杵到这儿干啥?没你说话的份!”
小儿子又怒又气,跳起来气呼呼的冲进了屋去,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那小翠的绿衫姑娘却不走,还站在柳树身边,好像是他这边的人一样,看着她爹。里正半天才看到她,刚一瞪眼,又想到了什么,闭上嘴没说她,于是那小翠就站在柳树这边不动。
里正这才对柳树道:“我这个儿子脾气不好……有点倔。”说着看了邵槐一眼。
邵槐强忍着厌恶,转开了脸去。
柳树这才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想了想,这事就这么样吧!邵槐白用了池子,你也把他的一池子花给毁了,这就算是互不相欠,那四吊钱,邵槐不要了,但是你今后也不能在找他要什么租子了!这事这样解决,咋样?”
里正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最怕就是到手的钱又被邵槐给弄去一点,钱就是他的命啊!现如今邵槐不叫他赔那池子花,他当然很赞同!马上就点头道:“还是柳大少爷做事公道!这才是最好的……互不相欠!”
柳树一摆手道:“不过这事得有个凭证,我写了个东西,你们都按上手印,免得你以后找后帐!”
里正一听,很警惕的道:“你要写啥?”
柳树看他那样子,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