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茶馆,其实也是有钱人常来的一处地方。一泡铁观音起价就是八百元,可以自己用小茶壶泡,也可以请茶艺师过来泡。
贺景阳要了临窗一个小雅座,吩咐上茶后,另让人拿来一副围棋,执了棋子,放低声音说:“来了这儿,就要下下围棋,学着纵观全局的局势,而不是执着一子的得失。”
乔玉壁往旁边一探头,果然见许多小雅座内的人一边泡茶喝,一边下棋,说话声都很低,显得很安静。
乔玉壁说:“我不会下围棋。”
贺景阳低声道:“我教你。”
这么一学一教,一局下来,却已是十点多了。
乔玉壁一看时间不早了,便说:“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事。”
“我送你!”贺景阳站起来说。
“不用,我自己开车呢!”乔玉壁看着贺景阳去付款,一边小声说。
两人出了茶馆,贺景阳坚持要送乔玉壁,笑道:“我就开在你后面护送,进了你们小区,我再掉头走。”
乔玉壁却不过贺景阳,也只好由他了。
一路开车回去,乔玉壁倒是反思起来,自己跟贺景阳见面,只是想请教一下商业方面的东西,但贺景阳,是否会错意呢?凭着女人那点真觉,似乎贺景阳对自己有些热情过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