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国庆,她们也有接到单子的,郑雪原一躺倒在医院,光靠两个小妹接单,肯定不如她自己坐镇着生意好。行了,不管她,咱们只管好自己。”
躺在医院里的郑雪原,不知道怎么的,脑光一闪,就把自己被打这件事联系到乔玉壁身上,认定是乔玉壁雇人打她的。她一边打吊针,一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了,是她舅舅来听的。
郑雪原的舅舅,在环保局工作,是一个小头目。
郑雪原把自己被打的事说了,哭着说:“舅,你要帮我一把,给那个贱人一个教训。”
郑舅舅发愣了,说道:“没证没据的,怎么教训法?难道让我帮你打回她?对了,你的伤严重么?要不,我让你舅母接你过来家中住着养伤,至于谁打你的,我让人查查再说。”
郑雪原嚷着说:“不用查了,除了乔玉壁,我最近没得罪过别人。”
郑舅舅说:“你得罪她什么了?让她要雇人打你这么严重?”
郑雪原当然不会说自己雇人打乔妈妈的事,只支唔着说:“都是生意上的事。反正,舅舅你得帮我!”
“怎么帮法?”郑舅舅只好随口一问。
郑雪原道:“你们环保局不是在抓典型事例,到处查环保的事么?乔玉壁合作那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