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上班时宁轻还是被秦止以着工作的名义给带了出去,强行送到了医院,迫使她去检查。
宁轻觉得难为情,但秦止不容许她退缩,更不容许她离开,甚至在她打算转身离开时,强行扣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回了诊室里,再将她压躺在了病床上,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告诉她,如果她不愿意配合医生,他亲自来检查。
宁轻总觉得秦止是做得出这种事来的人,他要是真的强硬起来,她挣不脱。
宁轻被迫接受医生检查,只是和秦止因此闹得很不愉快。
检查的结果很明显,她生过孩子。
医生说,她那里有侧切过的痕迹。
乍听到这个消息时,宁轻只觉得脑袋“嗡嗡”地响,有些头重脚轻,整个身子轻飘飘的。
秦止伸手扶住了她,宁轻下意识地挥开了,她需要时间去冷静,她到底是宁沁还是宁轻,或者只是,她以前真的生过孩子,只是那个孩子呢,到底去哪儿了?
宁轻发现脑袋很乱,她什么也想不起来,越是努力想要去想,越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她下意识地有些抗拒秦止的碰触,也抗拒任何人的碰触。
她让秦止先送她回了家,她现在特别需要时间去冷静。
回到家时宁文胜和黎茉勤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