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很轻。
“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买完东西就回来。”
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说完时,人已经放开了她,先出去了。
宁轻盯着关起的房门失神了会儿,额头上被吻过的地方隐约还带着他的温度,她不自觉地伸手揉了揉,在沙发上坐下。
秦止给她的那份药检分析报告还搁在茶几上,刚才回来时宁轻随手搁下了。
宁轻伸手拿了过来,看着页面上关于致幻剂的成分解析和产生的效应,脑海中不自觉地就掠过那天加班回家,黎茉勤在她房间鬼鬼祟祟的事来,越看心越觉得寒,手臂也微颤着。
宁轻突然有些控制不住,也忘了秦止叮嘱的,让她留在这里等他的事,人捏着那份报告倏地起身,转身下了楼,打了车,往家里去。
家里就黎茉勤和宁文胜在。
宁轻这几天音讯全无,两人急坏了,但是知道人在秦止那儿也不好报警,在家里担心了几天,突然看到宁轻进来,黎茉勤赶紧着迎了上去,人是又急又气的,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这几天跑哪儿去了?还有婚礼上,你说你怎么就犯糊涂……”
念叨着念叨着发现宁轻隐约有些不对劲,从进屋开始就面无表情的,似乎没在听她说什么,只是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