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没什么。刚才你揍许昭的时候,听你们的交谈,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好像想起什么了,但很快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是那一瞬间心痛的感觉特别强烈,但又很快便过去了,快得抓不住。
“说实话,我觉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宁沁转过身看他,“他那时……”
“沁沁。”秦止打断了她,手掌轻揉着她的头发,“我们能别再谈他吗?”
宁沁看向他,他也在看她,眼眸深邃,像外面的天幕,深沉却又安静。
宁沁不自觉抿着唇角,点了点头。
秦止唇角也勾出些浅淡的弧度,低下头,在她唇上吻了吻,浅浅地吻,却又有些难以克制,慢慢加重了起来,按着她的后脑勺和腰……
朵朵第二天起来时,经过沙发时看到了被抓揉得皱成一团的碎花沙发套,奇怪地“咦”了声,扭头问宁沁:“妈妈,沙发怎么了?”
秦止刚好从厨房出来,往被折腾得有些惨烈的沙发看了眼,轻咳了声,转开了视线,冲朵朵招招手:“朵朵,过来,跟爸爸去刷牙。”
“哦。”朵朵有些恋恋不舍地往沙发看了眼,妈妈还没告诉她怎么了。
宁沁脸皮有些烫,推着她往秦止那边走,转身去把沙发套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