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处在执行董事的位置,但手中没有多少股份,和公司外聘的管理人员差不多性质,实际上也没有多大实权,董事会和股东会那边真要下手,随时可以让秦止走人。
何兰从嫁给徐泾升开始就进入了公司,跟着他一块把公司做成了现在的规模,二十多年的经营,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如今董事会留下的人,起码三分之二都是她的人,只要过得了徐泾升那关,秦止辞职离开是分分钟的事,因此在权衡过之后,人事经理还是倾向于以何兰的话为准。
秦止是明白人事经理的顾忌的,只是从徐泾升将他请回来的第一天起,他心里一直很清楚,徐泾升已经是看不惯何兰这么胡作非为了。
何兰才五十岁出头的人,跟在徐泾升身边打拼了二十多年,耳濡目染下生意手腕不比他差,更何况还有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宁峻和徐盈夫妇,以三个人的能力要管理这么大个公司是没太大问题的,可偏偏徐泾升却放着那三个人不理,过去一年里以着各种手段将他逼了回来,秦止知道,徐泾升信不过何兰,老头子身体虽不太好了,但脑子还是清醒的,而他自己,也是一直很清醒。
“她要是问起,你就让她直接来找我!”秦止淡声吩咐,“她要是拿这事对你问责,你直接来找我!”
秦止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