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站在门口往屋里扫了眼,到底是经历过了那么多事,如今再看着这个房间时,心情突然变得沉重。
她是宁沁,那也意味着宁轻死了,那个和她几乎一模一样曾经鼻息相偎的姐妹,真的已经不在了。
走进这个房间,她就像重新经历宁轻的猝死一样,心里很不好受。那种失去亲人的痛苦过了五年后才慢慢变得鲜明起来,在她还是宁轻的时候,宁沁于她似乎只是一个慢慢远去的背影,模糊不清,心境上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但是现在,当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宁沁,清楚地知道宁轻已经不在了,这份生离死别才真正变得鲜明而痛苦起来。
她把宁轻的东西都翻了出来,轻抚着每一个她使用过的东西,突然间胸口疼得难受,鼻子有些酸,眼泪控制不住,“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宁轻的遗物都被收拾得很完整,整整齐齐地装在角落的柜子里。
以前大概只当是一些旧东西,宁沁从不去翻,也不去碰,现在全部翻了出来,宁沁才发现原来自己对这一切竟是这么的陌生,无论是泛黄的老照片还是泛黄的日记本,看着都是陌生却又心口绞疼着。
宁沁随手抽了本绿皮的日记本出来,大概因为是孪生姐妹的缘故,即使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不多,但某些习惯却总是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