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可停当了?”这是船上一个年轻媳妇的声音,按俗林秋禾跟着也要叫一声吴嫂子。听到她的声音,柳嬷嬷回头看了秋禾一眼,她连忙机灵地过去开了门,“吴嫂子好,柳嬷嬷请您进去呢。”
她说话间抬头,就见一个相貌清秀儒雅,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站在吴嫂子的身后。见她望过去,那男子还很好心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林秋禾被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只怕这位就是柳嬷嬷之前提起的张御医了。她连忙低头,站在门边上,“张御医也里面请。”
那张御医闻言就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一旁的吴嫂子瞪了林秋禾一眼,这才躬身请了张御医进去。张御医微微拎起下摆迈脚进了屋子,吴嫂子这才在后面轻轻地戳了林秋禾一指头,“平时见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儿犯迷糊了?什么叫做‘也’,那可是御医院里面供着的大官,你个不要命的,张御医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然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够你这么闹腾。”
林秋禾穿越而来有段日子了,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么严重的阶级差别,吓得吐了下舌头,乖乖的缩着脑袋跟在吴嫂子的身后不敢再吭声,生怕那位张御医一个不高兴就要了她的小命。
这么亦步亦趋着,柳嬷嬷回头找了两眼,见她一直低着头不好当张御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