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遍,又讲了他寻了个借口给林秋禾安排了一个师侄女的身份。
“既然摄政王和王爷都不好出面,我就厚着脸皮寻了个借口护她一护。”张章笑着说,“一般人若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只怕早就乐得不知所以了,她却一直很冷静,看的出来,她对我的说法有些疑虑。”
“如今还未确定她的身份,你这样贸然……”宁卿微微皱眉,似乎觉得张章做得有些不妥,“这样算来,我又欠了你一份人情。”
“无妨。”张章笑,“我是真的觉得那丫头有学医的天赋,想要带在身边好好教一教。而且越是看就越是有惜才的感觉,若她真的是一直当一个婢女才真的是浪费了那一身的天赋。”他就又说了一下林秋禾的下针,“我虽未见她如何下针,只是看下针的穴位,也知道她定然是比一般的大夫要强些。”
宁卿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也算是一桩美事。”他说着似乎有些冷一般拉着衣服的手猛然一紧,脸上的笑容不变脸色却是白了两分。
“我就说让你不要贪凉!”张章照顾他多年,如何看不出这细微的动作,起身抓住宁卿的手一把脉,“你若再这样下去,体内的毒性就又要发作了!”
宁卿不在意地笑了下,“我就是要让它发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