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摇头:“从脉象上来看,之前你情绪波动很大,至于其他就看不出来了。”
他说着又问了林秋禾一些问题,最终却依然没有结论。
“若是累了的话,就先去休息,丫鬟晚些时候再挑也无所谓。”张章担心地说,而秋禾摇头,“还好,等挑了丫鬟我再休息也没问题。”
林秋禾和齐林两人一起离开,等到屋子里面再没有其他人时宁卿才开口:“人都安排好了吗?”
“早就交代了人牙子,定然不会露出什么端倪的。”张章对着他点头,宁卿这才放下心,伸手摸着下巴。他手指修长而圆润,一点都不像大部分男人的手指那样骨节分明,“那个化名为林冬泽的人,调查的怎么样了?”
张章摇头:“还没有传回来具体消息。不过,她说想起在京城呆过,这……”
“一切还没有下定论,就什么都不能说。”宁卿声音微微发寒,“这几天里面,父王和母亲回来,王府里可不怎么平静。春天都快过完了,竟然还有人放纸鸢放到了墙外。”
他话中若有所指,张章心中明白也就没有再多劝诫,直接道:“那我让人准备安排酒宴,京城之中的权贵能请的都请了来,也让那些人知道有些人是不能小看的。”
“如此就好。”宁卿唇角露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