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然后才道:“连师伯都没有办法,我又怎么可能……”
“师妹别说这样的场面话哄我,师父可是说过,但就针灸上面,你不见得比他差。”齐林打断了她的话,认真道:“如今就你我两人私下说话,我才这般问你的。你真的是无能为力?当初,你可是保下了秦家大奶奶的胎的。”
秋禾抬头看过去,见齐林一脸认真只能无奈地摇头,“我确实是无能为力,师伯说那样的话不过是故意抬高我罢了。难不成我还真能跟师伯相比?至于秦大奶奶的胎,当初可没有德妃那般吓人……”她说到这里略微一顿,才又低声道:“当时我只知道一点,若是执意保胎的话,只怕会是一尸两命。”
齐林一愣,突然就像是浑身没力气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师兄?”林秋禾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看似倍受打击的齐林,然后才劝道:“德妃当时的情形你应当也看到了,实际上我们入宫晚了些,若是在她刚刚被人冲撞的时候就入宫的话,师伯说不定能救下她们母子。”
是的,母子。昨夜那个被迫流掉的孩子是已经隐约能够看出性别的男婴。而德妃这次元气大伤,只怕三五年里都不好受孕了。对于一个后宫的女子来说,如果手段不够,运气不好的话,说不定明年新秀入宫就被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