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锦兰的袖子,“你有什么也要跟大伯母说才好,不然大伯母怎么知道你的心意呢?”
“我……”秦锦兰为之气结,甩开袖子瞪着秦舒兰,“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我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能知道什么。自然是要听父母的……”她说到最后声音略微低了些,继而又瞪了一眼秦舒兰,“你若是再这般不知道轻重,我就告诉三婶儿,看不关你个十天半个月!这样的话也是你一个闺阁中的女子能说的?”
秦舒兰连忙讨饶,一旁的陈自晴笑着凑热闹,三个人有说有笑偶尔也会拉着林秋禾评理。
女学的课只安排在上午,因为几个女孩都大了的缘故,下午的时候若是无事她们都会跟在母亲身边学习管家。陈自晴则会回去描花样绣花,林秋禾就坐在另外一边看医术。
午后小憩,正是一副岁月静好的感觉。绿袖放轻脚步进来换了冰盆,又给两个人添了茶水,这才站在冰盆一边拿着蒲扇慢慢地往林秋禾身边送着凉风。
正看书认真的林秋禾感觉到凉意扑面而来,这才略微回神,看了一眼绿袖笑着点了下头就又低头看书。
陈自晴描完一整副的蝶恋花这才慢慢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阳,笑着叫了声林秋禾,“差不多到了孙姑娘要来的时辰了。”
自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