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放心一些。毕竟若是孙梓棋把话说的太满了,她反而会怀疑孙家的诚意。
“你,我是相信的。”林秋禾低声道:“只是孙家,只怕你说了不算吧?”
“那我说了可算?”林秋禾话音刚落,一个柔和的成年女性的声音就响起。她下意识地转头,只有几面之缘的孙太太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孙太太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孙梓棋示意她站到一侧,这才看向林秋禾道:“林姑娘的顾虑我也明白,皇后娘娘那边自然是由我孙家去说,至于之前梓棋说的承诺,我孙家自然会做到。”
她说着从腰间摸出一个玉佩,“这个玉佩当做是信物,如何?”
那玉佩整体通透,看着就不是凡物。林秋禾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接过去。“我之前并未给孙修仪诊过脉,不知道她的情况,因此不敢确保是否真的能够帮上忙。”
“无妨,我相信林姑娘是聪明人,必然知情识趣。更何况,林姑娘愿意走一趟就是把梓棋当做朋友了。而这玉佩,就当做诊金又如何?”孙太太说话大气,也提醒了林秋禾,若是帮不上这玉佩自然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了。林秋禾若是不“知情识趣”的话,那自然就算不上是朋友。
两个人都是明白人,话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必要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