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只有一面之缘的顾容又怎么会对她心怀感激到处处提点?甚至于,她在秦家的生活也不会如同今日这般舒心。
她转瞬就想开了这些,低头重新看书。而宁卿看着她神色平静的模样,甚至唇角都微微勾起露出放松的笑意一愣,然后才也跟着无声地笑了起来。他发现,这些天因为林秋禾而变得有些抑郁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
“不过,你的十四岁生辰,只怕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度过。”宁卿安静地注视了林秋禾片刻,这才开口,“母亲是不会同意的。”
“可是,我不是……”林秋禾错愕的抬头看过去,而宁卿摇头:“母亲不会同意。”他说着笑了下,“我有个提议,张御医的府上很久没有热闹过了,不如把你十四岁的生辰宴会定在那里举办。别忘记了,你是他的师侄女。而且,如今你在京城之中也有了自己的交际圈,认识了不少的人。你在秦府是客人,不好大肆庆祝,却可以请他们过去张府的。”
林秋禾迟疑了片刻,然后才点头。“我明白了。”宁卿的提议都是为了她好,她若再提出异议反对,反而显得矫情起来。“谢谢你。只是有关我的身份,迟早都还是要告诉王妃的,不是吗?”
“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只是如今不是最恰当的时候,所以你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