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她,又转头看向林秋禾,“阿羽性子调皮,虽然与秋禾年纪相仿,却总是容易闯祸,到时候还请秋禾你帮忙照看一二。”
“有摄政王和晋王在,我想应当不会出什么事情吧?”林秋禾客气地说了一句,看着一旁已经准备好的摄政王和宁卿点了下头。摄政王妃送他们出门,而一坐上马车宁羽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
“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运气!”她低声嘟囔,转而又抬头看向林秋禾,带着毫不掩饰地敌意:“不要以为母亲夸赞你两句,你就了不起了。若是在琼林宴上你敢找我麻烦,我定然不会让你好过。”
林秋禾脸上的笑容淡淡的,“只要宁姑娘你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或者是丢了摄政王府的脸面,我也懒得管你。”她说着一眼瞥过去,“所以,还请宁姑娘好自为之。”
“你!”宁羽被她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然而涨红了脸瞪了林秋禾片刻,才气鼓鼓地重新坐好,“我不跟你计较。”
马车中的气氛实在是一般,林秋禾懒得理会宁羽,就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纸张和只有十几根银针的针囊,开始练习下针的技巧和腕力、指力。马车前行时的微微晃动影响了她下针的准确性,而银针的柔软度更是增加了穿透纸张的难度。一开始宁羽还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