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着起身,林秋禾不放心连忙上前扶着他。
宁卿顺势就倚在了她身上,低头轻轻嗅了下林秋禾的发丝,低声道:“这些日子你只顾着熬药了,连身上都带着一股草药的味道。”
“是吗?”林秋禾闻言抬起手臂闻了闻,然后笑道:“许是跟那些药材待的久了,我是闻不出来有什么味道了。”说话间她扶着宁卿到窗户边坐下,然后推开窗户让他看看外间的景致。
他们一行人因为病得病伤得伤已经在此停留了十多天了,那阵阴雨天过去之后天气回暖如今这小村子正是一派万物复苏的情形,每日里面林秋禾起身都会忍不住站在门口深呼吸几次,远眺群山。
宁卿被关在屋中多日,虽然说天气好的时候会被扶着出去转转,然而他本质还是一个骄傲的人,虚弱到被人扶着出去透气这种事情无论如何是做不来。因此,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在屋子中养病。
林秋禾隐约猜测出了一些,虽然为宁卿的骄傲好笑,却也没有多为难他。只是天气好的时候会推开窗户让他透透气,顺便看看外面的山水。
微风借着窗口吹进来,不一会儿就吹散了一屋子的药味。宁卿偶尔偷偷看一眼对着外面发呆的林秋禾,突然低声开口:“要是能够有两杯茶,一盘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