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贱,却冰清玉洁的‘舞姬、名妓’我见得多了。这般的要求也不是轻舞姑娘第一个提出的,无外乎是有个不看重名利的好名声,然后挑选合适的恩客罢了。”
轻舞脸一阵红一阵青地看着林秋禾嘲讽她,却一句话都没有反驳。
“轻舞姑娘要为以后打算,这样做也无可厚非。”林秋禾语气微微缓和,然后说出来的话却更加尖锐,“依轻舞姑娘的年轻美貌,自然是想要找一个有才学的青年才俊托付终身的。而有才学又年轻的学子若是家产颇丰,那岂不是好上加好。这点想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你说是不是?而要是这个人,既有才学又年轻有家产,更是权势惊人的话……嗯,就例如晋王殿下,那不就正好是轻舞姑娘心目中的最佳人选吗?”
她说着看向脸色苍白的轻舞,口中的话更是不客气。
“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若是一个有才学有见识又有家事的男子被你这样的女子所迷惑,那置天下那些从小就循规蹈矩的闺阁千金于何地?”林秋禾说着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像轻舞姑娘这样的‘奇女子’,说到底不过是最最庸俗和不堪的,偏偏不过是受人追捧了几日就自视甚高,以为苍天不公。看不起全天下的女子,以为天下男子皆是你裙下之臣。殊不知,在他们的眼中你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