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然而毕竟是异性,又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来,因此林秋禾谨慎之下让人在花厅里面放下了珠帘,珠帘之后又摆上了一个屏风。
等到对方进来,她就直接在珠帘之后行礼,继而坐在了屏风的后面。
府上的丫鬟训练有素,送上了茶水点心就退到一旁。而林秋禾之前也知道了这位张章的同乡姓杜,隔着透光的屏风她也看明白了对方的局促不安,因此柔声开口:“您与师伯是同乡故友,我身为晚辈应当尊称一声杜伯父。杜伯父原来京城,本应当好好招待才是,只是师伯公务繁忙,只能由我这个晚辈来招待,还请杜伯父不要介怀才好。”
“不,不会。”杜存真有些局促,连连摆手,然后又意识到这个动作不雅连忙把手缩回了衣袖之中。
这样一个人实在是很难让人升起警惕之心,林秋禾陪着他漫无边际地聊天,态度一直不卑不亢。没有特别的讨好,但是也没有倨傲看低杜存真。
杜存真慢慢没了紧张和局促,林秋禾这才慢慢把话题转向了正题,开始打探他是为何而来。
“可是师伯家乡有什么事情?”
“是阿章的娘子……”杜存真说真叹了一口气,“阿章在他娘子过世后离乡,坟冢都是我们乡人在照顾,只是前些日子家中大雨冲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