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担子这会儿就觉得轻松多了,给张章写了一封信问安,略微暗示了一下让他尽快回京想着等宁卿回来的时候帮忙送出去。这就一边练习针灸一边想宁卿和陈太妃之间的关系。
回忆起来,似乎她每次见陈太妃宁卿都会或早或晚的出现,当时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想起来宁卿那架势似乎是在保驾护航一般。可是,陈太妃似乎也从来没有刁难过她什么,跟后宫其他人比起来还要更亲昵一些,为什么宁卿当时就紧张得恨不得要隔开她们两个一样?
这些当然是林秋禾后期回忆时才注意到,因此她一边想一边又觉得是不是因为现在发生的事情让她记忆中带上了主观意识。如果宁卿跟陈太妃关系很好的话,他就更没有道理警惕陈太妃会“欺负”她了,不是吗?
想着这些零散的东西她就觉得头晕脑胀,结果手下一个没注意银针就扎入了桌子中,虽然没有入木三分那么夸张,银针的针尾却是微微晃动着没有倒。
看起来这些日子的练习还是有些成效的,林秋禾伸手过去捻起银针轻轻拔了出来,这才专心开始练习。针灸的力度之后还有准确度和速度,她当年也是从小就开始练习的,中二叛逆期的时候天天带着一个小针囊恨不得路上遇到个打劫的可以见义勇为让人试试她银针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