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愁了。
宁卿难得从鸿胪寺的一堆事务中逃出来,到了医馆本想着找林秋禾说说话,却见她一脸的愁容。
他一愣,三言两语地试探了下,林秋禾本就不准备瞒着他,只是有些纠结自己的小心情。这会儿见宁卿是真的关心她,就三言两语把这话给说清楚了。
“其实也是我不够果决,这明明就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却碍着心里的想法不愿意办。然而,一想到万一真的出事……”林秋禾摇头,想了想道:“我还是晚上就写了奏章递上去吧。”
宁卿见她还是一脸的不痛快,就笑着坐过去,低声道:“你觉得这办法不好,是因为觉得这是把学子们当犯人看了?”
林秋禾点头,明明他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某个学子可能会被收买,但是却要防范着他们,最重要的是还牵扯到了家人,这点才是她最难以接受的。
宁卿见状就轻声笑了起来,“那我换个说法,医学院的学子都是为国而努力学习的,若是发生战争他们随时都要上战场。皇上皇恩浩荡在京郊帮他们解决了住房和户籍的问题,甚至保证如果他们在战场上为国捐躯,全家老小都由国家奉养呢?”
林秋禾愣了下,半响没有说话。
宁卿轻轻叹息了一声,伸手过去拉着她的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