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酷爱吟诗作对的人,为人颇不晓事。
的确,三皇子只不过是一个闲散皇子,论朝堂之事,既不如两个哥哥办事的经验良多,更不如弟弟老四的手段。
但这话也只有这位先生才敢讲出来,因为即使三皇子在他们看来是温和的,但是皇家的人谁也说不准,只有这么一个二愣子把话讲出来了。
果然三皇子开口了,话里是满满的不赞同。
“父皇为了此事大发雷霆,这事情既然是他嘱咐儿子做的,儿子当然要不遗余力去完成,否则不就成了不孝之子?”
除了刚才说话的那个幕僚,其他幕僚纷纷弯腰称是。
而隔了没几天,三皇子府便少了一个幕僚。
而此时二皇子府也召集了一群的幕僚。
“回二皇子,此事正是一个大好的时机啊。若二皇子先在皇上面前查出此事的内情,皇上必定更会更加看重殿下。”
“只是此事看起来颇为蹊跷,现场一丝的踪迹都无,杀人手法更是一刀毙命。”
“曹山深受皇上信任,才任了这扬州知府,管理扬州下辖的三十九个郡府,一百九十六个县。此次回京述职必定会更上一层楼,会不会是有人记恨,于是买凶杀人?”说话的人还把手放在脖子上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