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办吧!你一点也没有皇爷爷的风范。看皇嫂醒来你们是不是又得吵得不可开交了。”
北净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边收拾着托盘,一边笑道。
“皇嫂的药我就放在这里了,这碗是疗伤药,这碗是安胎药,先把安胎药给喝了再喝疗伤药。刚刚熬好的,等下稍放凉再喝吧,皇嫂现在也还没醒。”
交代了这么些话,北净月便退了下去,将空间留给了夫妻两人。
北净月退下之后,陛下原本想继续批阅奏折,而七夜之前那般委屈眼眶发红的样子又突然浮现在眼前,心中顿时感觉微堵,望着她的眼神里居然有些莫名的疼惜与歉意,然而,应该生气的人是他才对,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倒好像都是他的错,受尽了委屈的人是她才是?
这个认知让年轻的陛下心中有些莫名的不畅快,甚至是有些纠结。默默的注视了她许久,却也不知道下面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事缓解一下。
思量了许久,这才抬起手扶了扶额,叹息了一声,终于还是掀开被子,缓缓的下了床……
入夜时分,月华如水,透过窗口的纱窗照了进来,倾落了一地的美丽的光华。
七夜从一阵凉意中苏醒过来,才缓缓睁开眼,便听到了笛声。
音色有些清冷萧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