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明所以:“没有手电筒,你给我根鸡爪子麻花顶什么用?”他一边说,一边掰下一股鸡爪子麻花放到口中“嘎嘣嘎嘣”嚼了起来,转眼吃完了一股,他又折下一股,说道:“前几天买的麻花还没吃完?你真别说,周记的鸡爪子麻花打中原传到关外一百来年,手艺还没变样,放了两三天了,还是这么酥脆!”
我说:“谁让你吃了?鸡爪子麻花油性大,你拿打火机点上一股,足以照得见路,总好过摸着黑一头撞到树上。”
臭鱼点上一股麻花:“对了,崔老道当年也这么干过,手上有个火,倒不用担心遇上野兽了,一根鸡爪子麻花点得了多久?”
我说:“苍松岭林海没什么猛兽,你一股接一股持续点燃,一根麻花可以照明走一里路,应该够咱们走到岭上了,前提是你别再吃了,不然再多几根鸡爪子麻花也架不住你这么狠吃。”
臭鱼说:“天都黑透了,还往岭上走?下去吃麻花能不能成?”
我说:“已经走到这儿了,如果不上去看个究竟,那不是白折腾一趟?”
说完话又往前走,突然从苍松后边出来一个年轻女子,在黑沉沉的山林中看上去冷冷冰冰,竟不似尘世间人。我和臭鱼吓了一跳,以为撞见女鬼了,看到对面亮起的手电筒,才知她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