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用松枝生火,又去叫藤明月和涅涅茨人。
涅涅茨人身边带了鱼膏,他让我们涂抹到冻疮上。臭鱼又生了一堆火,但是将松枝全扔进去,也不够烘干大衣。我抬头看看高处,之前下来的冰裂已经重新冻结,冰壁虽陡,使用冰爪也该攀得上去,可是仅穿鱼皮衣上去,非得在冰原上冻死不可,还不知道暴风雪会持续多久,少则一两天,多则十天半月,那要看老天爷的脸色了。
臭鱼说:“冰层下边是个什么地方,鱼都冻住了?”
藤明月说:“似乎亘古冻土中的寒泉,冻结成了冰穴。”
我见冰原下的裂隙长得不见尽头,问涅涅茨人:“你是在何处找到的西周玉刀?”
涅涅茨人的箭袋冻成了一个冰坨子,一根箭矢也抽不出来,他正拿到火堆前烘烤,听我问起,他往左右看了看,伸手指向冰层中的鱼。
臭鱼气不打一处来:“忍饥挨冻走到这儿,你就让我们看这个?”
涅涅茨人比画说没错,西周玉刀就是从鱼腹中掏出来的。
我说:“西周玉刀又不是渔肠剑,怎么会在这条鱼的肚子中?”
藤明月让我们先别急,她打手势同涅涅茨人交谈,我和臭鱼却在旁边干等。
臭鱼对我说:“到这儿可什么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