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嘴中抽出匕首,在铺在焦尸身下的那件衣服上擦抹了几下,收回腰间,端过景翊捧在手里的茶碗看了一眼,突然心情大好地明媚一笑,探过头去在景翊细汗涔涔的脑门儿上轻快地赏了个吻。
“干得好!”
景翊有点儿想哭。
倒不是因为冷月夸了他他还不知道为什么被夸,而是因为冷月的吻。
这是她一天之内第二次吻他。
第一次,她差点儿用一个吻把他活活憋死。
这一次,她两腿之间躺着一具熟透了的尸体。
一天才刚过了一个早晨,今天还会有第三次吗?
☆、家常豆腐(六)
冷月就保持着这个惊心动魄的姿势,扬着手里的茶碗对欲哭无泪的景翊道,“死者嘴唇紧闭,嘴里没有烟灰,应该是死后焚尸,好事儿。”
冷月明显很愉快,但景翊想不通她愉快的什么。
这种感觉很不好,尤其是她愉快的内容还跟一具烧得乌漆墨黑的尸体有关,就更不好了。
景翊默默地扫了一眼那具还窝在冷月□□的尸体。
在这具焦尸被冷月拿匕首硬生生撬开了嘴,又被他拿着一支笔在嘴里胡乱搅合过几个回合之后,他对这具尸体境遇的同情已经足以覆盖他对这具尸体形貌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