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上药吧!”
上药?
冷月一愣,转头,“上什么药?”
“腿……爷的腿上……”
齐叔答得犹豫,却生生急得两手发抖,托盘上的东西也跟着颤,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声响,听得冷月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腿?
景翊的腿怎么了?
齐叔不像是能三言两语把话说清楚的样子,冷月也没再追问,伸手利落地解开了景翊的长衫。
长衫一褪,冷月赫然发现景翊左腿亵裤上染着几丝新鲜的血迹。
血迹在大腿偏内侧的位置,不故意把衣摆掀到耍流氓的高度根本发现不了,隔着亵裤看,里面像是还包裹着一层什么,血迹是浸透了那层包裹物,才沾染到了亵裤上。
这样的血量……
冷月心里一揪,一把从齐叔手中的托盘里抄起剪刀,小心而利落地剪开景翊亵裤的裤管,露出一条已被血浸透的布腰带。
齐叔在冷月身旁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月眉心微紧。
腰带像是匆匆捆上去的,但捆的人并不马虎,不但仔细地捆住了伤口,也在伤口上端不远处紧捆了两道,才不至于失血到有性命之忧或是废掉这条腿的地步。
捆这条腰带的人是个头脑清醒且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