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兼施,也难为他一个农村汉子能把说话的艺术提高到这种境界,也算是给逼的了。
乡里乡亲,在村里好人缘厚道的爸,以前也常常和周家走动走动,这些显然让周二心软了,那个时候的人感情到底淳朴,加上那句也不能逼你家做啥子,周二的脸色总算松和了下来,声音闷闷地说道:“那进来说嘛,算我周二拿你没得办法。”
我爸松了口气,周家最难应付的人就是周二,今天晚上过了他这关,看来还有戏。
进了屋,周家一家人都在堂屋里烤火,旺旺的火炉子旁边还堆着几个红薯,这家人倒是挺能窝冬的,热炉子,热腾腾的烤红薯……
周老太爷看来人了,抬头看了一眼是我爸,表情木然,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但随后又看见抱着孩子的我妈,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了叹息了一声。
周寡妇倒是想说啥子,无奈只打了2声嗝,就闭了嘴。
咬着烟嘴,吸了一口旱烟,周老太爷说了句:“月双,带周强,周红军去睡了。”
月双是周二的媳妇儿,听见老爷子吩咐了,赶紧哦了一声,拉着周强,周军就要出去,周强是周大的遗腹子,而周军是周二的儿子,两个孩子都上小学了。
“不嘛,爷爷,我要吃了烤红苕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