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越来越严重的感觉?
或者是麻痹过量?天知道。
思维的麻痹,让我一思考人就犯困,终于我再次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全身有了感觉,这感觉非常的强烈,就像有人在我四肢不停的按摩,揉捏,接着我听见一个非常温和,让人听了如沐春风的声音说道:“应该差不多了,强烈的痛觉能很快的刺激他醒来,接下来,就这样吧。”
“承心哥,这也有些太狠了吧?”我听见了沁淮的声音。
“就是,承心哥,你确定要这样子啊?”酥肉的声音。
来人是谁?我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来人是我那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二师兄,苏承心。
听到酥肉和沁淮的话,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我现在还动不了,也说不了话,根本反抗不得,偏偏我那二师兄还非常温和,一副关切的口吻对酥肉和沁淮说道:“有些时候是要下猛药的,才能起到最后的效果,你们不懂。他再这样躺下去,身体机能都会衰退,这就不是药石能弥补的事儿了。”
二师兄和二师叔长居苏杭等地儿,一口苏杭味儿的普通话原本就软糯缠绵,原本男人说起来难免有些娘,可我这二师兄说起来就是让人听着舒服,温言软语的很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