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扯了扯领带,然后端起了我的茶杯,一口气喝干了以后,单脚往凳子上一放,才说道:“那要个屁的形象,老子就是农村长大的娃儿,咋了?老子现在就是有钱了。”
“嗯嗯嗯。”我点头表示赞同,就如我师父那一年看了酥肉,说这小子是个富贵命,他果然就是个富贵命,在广州揣着沁淮借给他的本钱,凭着敏锐的眼光倒腾过来,折腾过去,他第一年就发了,然后钱就越来越多,止都止不住。
可惜我的赞同不代表所有人的赞同,酥肉那番慷慨激昂的讲话,直接换来了一个前来倒茶的小妹鄙视的眼神,人家白了酥肉一眼,水壶重重的一放,头一扭,连水都不给酥肉倒好,扭着屁股就走了。
酥肉一拍桌子,喊道:“小妹儿,你以为哥哥吹牛啊?等一下,银杏吃饭,去不去?哥哥埋单!”
狗日的酥肉,我笑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个小妹儿是老板的女儿,人家偶尔来帮忙,当然有点脾气。你当真要请她去银杏吃饭?那我给刘春燕打个电话,行不?”
一提刘春燕,酥肉就焉气了,赶紧说道:“得了,那个母老虎,不要说她哈。坏了我的悠闲心情!三娃儿,你要是敢出卖我,我……我就……”
“嗯,我知道……绝交嘛!”我呵呵一笑,和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