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无论如何,都会强硬的不接受悲剧,执着的沉沦于圆满,因为她们温柔弱质的天性,让她们的内心比男人更渴望岁月静好的平静生活,她们还想我和如雪遇见,而我,就当这是一个祝福。
而祝福总是美好的。
离开月堰苗寨,我去找到了慧根儿,帮他处理好了各种时间上的安排,然后带着慧根儿直接回到了北京,承清哥的家里。
第二天,我和慧根儿就去了陵园,我们要去看看老回和洪子,顺便约见了小北。
人间四月天,向来都是晴好的日子,这一天也不例外,太阳暖洋洋的洒下来,不仅温暖了我们的脸,也让墓碑上老回和洪子的照片显得温暖生动了起来。
站在墓碑的前面,我们静静的给他们敬了几杯酒,自己也喝了几杯,我开口对小北说道:“去学艺吗?”
小北笑问我:“说学逗唱是哪一门手艺啊?”
“山字脉最正宗的制器传承,你不要拒绝我,更不要拒绝一个孤单的,只想把手艺传承下来的老人。”我开口对小北说道。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很直接问我:“是天津那位吗?他的名气可不小,他的性格更是怪异,如果是他,我有点儿难以相信。”
“难以相信倒不是问题,只要你不说难以接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