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的作用下,才睡得那么舒服吗?
尽管知道不礼貌,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先生,请问我睡了多久?”
而那个男人一开始并没有理会我,而是摩挲着那个木牌在自言自语:“你已经死掉了很久,可是我还不由自主的活着,连样子都不曾改变。”
这又是什么意思?我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第六十七章 绝望
在我沉默的皱眉中,那个男人好像终于回过神来,收起了木牌,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不算多久,三个小时左右吧。”
三个小时?三个小时这船还刚刚过了回水湾,在这高坡后面游荡?这船到底是个什么速度?
“很吃惊吗?”那个中年男人扬眉问了我一句。
“是啊,很吃惊这船的速度。”我有些迷迷糊糊,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因为我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
“是吗?”那中年男人也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摩挲着手中的牌子,不咸不淡的反问了一句,然后才抬头对我说道:“你该下去了,过一会儿,船不会太平,在船舱中活命的机会总是要大一些。”
我总觉得这事情隐约透露着不对劲儿,一种强烈的想法不停的在脑中盘旋,当我已经快走进那个方形的洞口时,我终于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