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些朋友,平时玩的都不错,仔细一问,都是才认识了一两年的,安蔓身边,没有那种知道她以前事情的朋友。”
“还有你说的安蔓父母的号码,秦放,我还专程为这事跑了一趟丽县,确实有那个电话固话,也确实有这么一对老夫妻,但是我先向邻居打听了,这对夫妻没有女儿,只有个儿子。我也登门去问了,老头老太先是抵死不认,后来我砸了钱,他们才说实话,原来他们也是拿钱办事的,平时接个电话装装样子,关键时候充门面接待女婿上门。”
“先就查到这么多了,归结一句话,安蔓在杭州之前的经历,完全是空白,都是她编着造着来的。我托丽县的朋友继续打听,除非她老家在丽县也是假的,否则那么大点县城,拿张照片挨家挨户去问呢,我也能起出她的底来,你放心就是。”
单志刚义愤填膺的,觉着自个兄弟被来路不明的女人给耍了,话里话外特愤恨:“特么的我就说,娶妻娶贤,找女朋友一定要背景干净知根知底,这种抽扑克牌抽来的,果然是靠不住的!”
秦放握着手机苦笑,笑着笑着就再也笑不出来了,挂之前说了句:“那你费心,再联系。”
他坐了很久才起身沿着原路返回,神思恍惚地穿过小街,经过一个个人头攒动的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