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讲完,屋子里的人都没吭声,顿了半晌,颜福瑞怔怔问了句:“那可怕在哪呢?”
边上的沈银灯侧过脸来嫣然一笑:“可怕在她那颗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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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放觉得司藤这个人挺捉摸不透的,以前吃不吃饭都那么掩饰,现在行事装扮堪称高调,在囊谦时一副为了报仇分秒必争的姿态,到了青城,居然如此沉得住性子避居小院日日读书。
眼见十日之期越来越近,秦放是真的为王乾坤担心,可他找不到什么由头去跟司藤讲话,司藤很少理会他,尤其看书的时候,除了偶尔使个眼色请他加个茶水,其它时候,但凡走的近了些,她的眼角眉梢写的都是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