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去见爱我的人最后一面都不敢?为了做回人吗?这样即便做回人了,又有什么意思?”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真的字字发自肺腑,很少有机会可以这样跟司藤说话,也许表达还不够清晰,但他希望司藤能真的明白他的意思……
司藤只说了一句话:“你还走不走了?你这么多废话,安蔓知道吗?”
秦放知趣地闭嘴了,看来,未来一段时间,他会很不受司藤待见。
车子重新驶上山道,司藤说:“我和苍鸿观主说过了,临时有事离开,5天之后回来。”
秦放愣了一下:“5天?司藤,不用耽误你这么久时间,你也说了这边的事要紧,我会尽快安排回来的……”
“你还真挺把自己当棵葱的,你不会真以为,我是为你去的杭州吧?”
秦放心里咯噔一声:阖着他白感动了?白肺腑之言了?
“我和苍鸿观主说的是5天之后回来,但是实际上,3天之后我们就会秘密回到黔东。这3天,两天杭州,一天上海。”
3天之后回黔东,秦放约莫了解,这是掩人耳目,为己方争取时间,两天杭州也正常,但是整件事情,又有上海什么事?
司藤递了张纸条给秦放:“你在上海如果有熟悉的朋友,让他查一下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