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处优,也是吃穿不愁日子舒畅,哪里受过这种颠簸奔逃之苦?又被周万东冷嘲热讽软硬兼施,心里如同吞了苍蝇一样膈应,周万东都已经大会周公了,她才些须有了些睡意。
迷迷糊糊中,忽然发觉自己站在野外,四下无人,冷风飒飒,吹得她发根紧扯,面前有一个大门紧锁的货仓,她迟疑着伸手去推,手还没有触到门面,生锈的门轴忽然格楞格楞响,大门沉重而又徐徐向两边张开。
朝里看,偌大的厂房充斥着模糊的殷红色,像是飘满团团的浮雾,浮雾深处,慢慢响起了清晰的高跟鞋的声音。
蹬,蹬,蹬……
贾桂芝一个激灵就醒了,不远处,周万东倚着草垛子睡的呼哈呼哈,嘴角还挂了口水,贾桂芝的手捂住心窝:还好,是个噩梦。
不对,外面似乎……真的有什么声音。
也不知道为什么,贾桂芝忽然紧张起来,她屏着呼吸走到窗边,动作极慢的,把挂了闩钩的木窗抬起了一道缝,眼睛朝着缝隙处凑了过去……
触目所及,如遭雷噬,手突然颤栗着不听使唤,窗下沿荡摆着叩到木台,咯噔一声轻响。
好像惊动到外头的女人了,又好像没有,贾桂芝脑子里轰轰的,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耳膜鼓胀的厉害,忽然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