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孩子,怎么能随便哭。”
韩忻晨啜泣道:“男孩子就不能哭了吗?”
韩墨白皱眉道:“当然。男人怎么能随便哭。”
韩忻晨抽抽噎噎:“可是叮当天天都哭啊,他爸爸妈妈也不说他的!”
韩墨白:“……”
很快,他的胸口就湿了一片,孩子小小的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那样大的力度,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一根救命草。他想,他们是共同生活七年的亲生父子,即使表面关系再不堪,在困境面前,大概也是彼此唯一的依靠。韩忻晨敬他,怕他,却也依赖他,信任他。
他以为孩子一下午都在楼上睡觉,其实他目睹了他们三人争吵的全过程,也听到了他和林笑的那些对话。他听到了自己的父母八年前是如何分开,如何抛下他,也听到了那个他应该称为外婆的人是怎么去世的。
这对于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来说,大概是陌生而恐惧的。
蒋玉玲对他好,林笑对他好,韩墨白却对他甚至不如一个普通朋友。然而这种时刻,孩子唯一信任和依赖的,却只有他。
他虽只有七岁,却如同年幼的动物一般,有着超出常人的直觉,他此刻只相信韩墨白。
韩墨白轻轻抚着他的头,静静道:“忻晨,那位林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