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在恍惚间好像又见到了那个眼神,心脏莫名地一阵抽搐。
这是少有的情况,真奇怪!他虽然只有三十三岁,但自十六岁东渡日本学医到现在,他的经验和见识丝毫不比某些年长医生差,比她惨的人,比她伤势严重的情况,他见得太多了,但为什么,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会突然联想到那只狗。
他伸长手指掸掉烟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倒是适时地打断了他奇怪的思路,是一条微信,来自唐安如——上课好无聊啊,你在干嘛啊?同学说新上映的变形金刚很好看,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啊?
他轻哼了下,回复——好好上课,不许玩手机!放回手机,再把手里的烟蒂熄掉,他心情又轻松起来,变形金刚,呵呵,动画片吧?
转身回楼,他今天任务繁重,还有四台手术等着他,如果临时来紧急患者,到半夜也不是不可能的……对傅宁来说,手术台如战场,在战斗里是不分昼夜的。
其实,手术并没有什么,因为患者一直处在麻醉药物的催眠里,然而当麻醉药效过去后,便是苏醒的、钝重的疼痛。姚一桃清醒后,便感到胳膊和腿的伤口处如有火烙,灼烧得入心入肺,一刻不能喘息,周戈和郭丫只能一遍遍去护士站求止痛剂,一剂量的止痛药只有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