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完全不仅没反应,而且还有厌恶和恐惧感……”
傅宁也沉思了下,带着一副科学家的模样回应:“那也不见得,男女有别,对陌生人的感受以及男女产生*的条件都是有差异的,我倒是觉得你大概是选错了对象,很多人都排斥陌生人的,但并不排斥熟人。”
“不不,我觉得我也排斥熟人。”姚一桃想到了周戈。
傅宁迅速看了她一眼:“嗯,那可以试试半生不熟的人。”
“嗯?”姚一桃不太懂他这话,刚要问,傅宁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掏出来看,脸色沉了沉,挂掉。“傅大夫,是医院的事情吗?”姚一桃忙问。
“哦不是,是叫我来的那些同事。”傅宁刚要继续说,电话铃声又响了,这次傅宁只得侧过身接了起来。
安静的环境里只有电话那端发出噪杂,还有一个女人在扯着嗓子喊:“傅主任,你跑哪儿去了?我们都找不到你了!”
“我回家了。”傅宁简单地回答,姚一桃不免回头看他,他的脸庞如古希腊神祗雕塑的侧影,线条优美,却冷俊得缺乏感情。“回家了?!”对面的那女人叫起来,“哎呀傅主任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呀……我都喝醉了,还想让你送回家……”不知怎么,姚一桃能自动把这个声音跟刚才敬酒的短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