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亲手缝上的,它的样子,我最清楚。”
“可是……我害怕……”姚一桃在他怀里微微颤抖,不敢看他。
傅宁就把手指探进那睡袍里,指尖刚触及那一条凹凸不平,她就抖得更厉害了。“别怕……我看看,它是不是长得跟我预期一样的好……”他的手指已经在那条伤疤上来回游动了,一针两针三针……他能数得过来,这已经算是精细的缝针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道疤。
胳膊上的那条疤,是刚长出的新肉,很敏感,似乎神经就在傅宁的手指间,所到之处,都牵动彼此,如抚风中的新羽,轻柔、细腻。
“它长得很好,你不喜欢它,我却觉得这是我给你身上留下的记号……即是它长得没那么好看,但那始终是你的标记,只要是你的,就是我想要的……”傅宁说话间,就趁姚一桃失了戒心之际,褪去她的睡袍,那条熟悉的伤疤就在他眼前了。
姚一桃刚要失声叫起来,那大夫就俯下头在那条伤疤上轻轻印上一排吻,不间断的,排得很细密。
“傅宁……”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温柔,看他那么痴迷起那只受过伤的胳膊,就也看得有些呆了。
他拾起她的手,一根根地吃过去,湿痒,她就一阵悸动,把手绕到他的脸颊上,抚摸清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