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彦福看她大伯的那个位置,一只手指着天朝的画册上的一物,一只手指着那大伯刚从西域带回来的彩色的一物,“你说这东西是咱们这的人大呢,还是人家西域的人大啊?”
以前她好像听人说过,这东西的话,黑人的最大,然后是白人,最后才是黄种人,不过据说,其实太阳国的人更短就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不过看着画册上的,好像是天朝的那些画师画的要比较短一点啊,而且看起来都懒洋洋的,一点精神都没有啊,哪像人家西域的油画,这一个个都是精彩夺目,那叫逼真啊,连上面的经脉都画的一条条的。
“这个的话,也不能以偏概全,咱们天朝的也有大的,人家西域的也有小的。”彦双麒虽然没有去看人家西域人的这东西的爱好,但是根据这画册上看到的,再根据那些看到的西域人的体貌特征,可以想象一二,但是也不能很确定就是了。
“哦,这样啊,那你觉得是你的大呢,还是人家的大。”彦福手指了一下那个油彩画册上的那东西,想着虽然大小比例在书上是看不出的,但是整体的比例还是可以看一下的,绝对比大伯的更雄伟啊。
虽然她没看见过,但是大伯的裤子坐着的时候就这么的贴在身上,她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雄伟的景观来,只是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