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了!”容钦怒喝一声,盯向赤仁,“鸾衣是个自闭儿,你是不知道吗?旁人不让着他,你也这样对他?他这么小受得了你拳打脚踢吗?”
“你少跟我讲仁义道德!”赤仁赤红着眼睛,火冒三丈,“还不是因为你!好端端的他会打我!我看一定是你教唆他报复我!你白天打了我还不够,还利用鸾衣!容钦你就是个阴险小人!”
“赤仁!你闭嘴!”这次出口的是巴桑,虽然她内心偏向赤仁,但是白天容钦挨完打时,她就心疼了,容钦在这个家里出了多少汗水,受了多少苦痛,她都记在心里,她怎么能让这莫须有的罪名再加在容钦身上。“你二哥不是那种人!你怎么能信口雌黄!一家人都不能团结,还怎么过日子?鸾衣从小跟容钦亲近,他向着容钦是情理之中,你不要冤枉你二哥!”
洛根一直沉着脸色,此时也开口劝说,“你阿妈说的对,你没在家不知道,鸾衣发疯来是没时辰的,这跟容钦没关系。”怎么说都是儿子,他也不能黑白颠倒。
赤仁的脸色灰了,眼中冷厉了,他颤抖着手指,指向屋里每一个人,“好啊,现在你们都在针对我是不是?果不其然,说什么一直想着我,想让我回家,关心我,都是假的,现在是我受了惊吓挨了打,你们一个个却都在替容钦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