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倒大霉,这话怎么说的?”阿拉西训斥兰泽,兰泽翻了个白眼。
“我觉得,目前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倩兮无奈的摊牌。
阿拉西着了急,“我们拿什么跟人家硬碰硬?”
“那……那不然呢,我把那一池子鱼给卖了,当彩礼?”
“又瞎说。咱们就算现在出再多的钱,人家也看不上我们的身份。”阿拉西丧气地捶了下桌子。
倩兮也无言,只能配合着叹了口气。
“倩兮,你怎么这么不着急的样子?”兰泽半点了点不满和希冀。
倩兮愣了愣,她是没有多着急,她是被那一小对儿给萌化了,着急也没有用啊,再说,她说不清为什么,有容钦在,她就有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感觉。
现在她对容钦的崇拜也有些盲目了。
“阿爸,阿妈,阿姐,”正僵持间,突然东赞走了进来,他面目凝重,规矩的走到他们面前,郑重的双膝跪了下去。
“东赞……”众人吃了一惊。虽然他们很穷,但一向对儿子宠爱,从不轻易惩罚,东赞这一跪,定是有不情之请,他们的心也提了起来。
倩兮则瞬间正了脸色,颦紧了眉心,东赞这一跪,她只觉得心口一疼。
“孩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