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姿态恭敬,应该是官家的人。”
“姿态恭敬?”来人问道。
“上船之后,在甲板上更靴方才入内。”
“出入其间的锦衣卫,你可认得?”
“提刑按察使李大人,京卫指挥使王大人……”上官曦微微挑眉,“还有提刑按察副使,经历等等六七人。这等大人物到了扬州,竟然无人知会您么?”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来人道:“好在这样的人不多,我想我大概知道他是谁了……那位卖鱼的小哥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只怕此人根本不是鱼贩子。”
“就算不是鱼贩子,只要他在扬州地界上,你们就应该找得出来。”
上官曦面色一沉,皱眉道:“扬州地界本就蛇龙混杂,我乌安帮只管水路,岸上的事儿仅凭三分薄面,不好插手太多。你道打听盯梢是件容易事么?再说,帮中前日才出了事,本就人手不够。”死的弟兄都发送了,倒也罢了,那几名受伤的弟兄却是伤情一日重过一日,请来的大夫皆束手无策,帮务多的着实令她焦头烂额。
“前日之事,我略听说一二,你们遇上东洋人,死伤数人。”
“这是本帮的事,不劳您费心。”上官曦冷然道,“能办的事情我都在办,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