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哑,是难听啊,难听。董末很想告诉她,你平时唱歌时就让人心情很“澎湃”了,现在这种嗓子再唱歌的话简直是一种虐待。可是董末只能沉默,之前不是没有人说过她唱歌难听,结果那朵奇葩就追着人家一定要承认她唱歌好听,不然就在人家耳边不停地嚎着所谓的歌。至此之后大家谁也不敢再说一句不好听了。
没一会又来了,“末末啊,你看那个李舞跳得多难看啊,还赶上去跳舞,这是我生病了,不然哪里有她上去的机会的”
李舞的妈妈是专业的舞蹈老师的,人家都跳不好谁跳的好?董末更无语了,谁和我换换啊,怎么就坐在她旁边了,真是破坏我的好心情。董末看向自己旁边的人,大家看到董末有些哀怨的小眼神儿,果断的转头装作没有看到。呃,太没义气了!董末怒瞪。众人:我们都跟她一起坐过也该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痛苦生活了。
于是董末不得不忍耐了一个上午的鸭子嗓子在呱躁。其实董末如果知道这一次近距离与奇葩接触带来的后果是什么的话,她那种想去si一si的心情会更甚的。
下午放假了,终于不用去幼儿园了。董末和董初邀请张铮一起去家里面打雪仗。大家疯了一下午,张爷爷在半晚带着大家去下馆子吃了顿好的,当时桌子上面的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