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的,也剩不下什么,咱这儿地穷,稻子收的少,咱能不饿死,就算不错了。”
娘三儿正说着话,大门外走进来一个梳着光溜包子头胖婆娘。
田氏赶紧站起来,把自己的小矮凳子让出来,招呼道:“这不是他福婶吗,你咋来了?”
胖妇人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田氏让出来的凳子上,歪眉斜眼的道:“你们娘几个成天就吃这个?也太寒酸了点吧,怪不得谢家的小子不愿跟你们结亲呢,要是我,我也不干,田家的,这回你家麦芽请大夫,又花了不少银子吧,你借我那钱,啥时候还哩?”
田氏紧张的手足无措,“他婶子,咱能进屋说吗?”她很怕孩子们听见。
“干啥要进屋说哩,欠钱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咱乡里乡亲的,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只说啥时候还钱就行,说完了,我立马走人,行不?”
“不是还没到时候吗?”田氏小声道。
福婶又尖着嗓音道:“只剩一个月了,我是来提醒你一声,别到时候又说没钱,你家困难,咱也知道,可这年头谁家不难呢,我家良才今年要说亲,没钱可咋整!”
“是是,您说的对,到月底我一定把钱还上,不让你们着急,”田氏站在一旁,尽理陪着笑脸,她是欠钱的,得把好话说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