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它就开始慢慢变老,麦芽便像上次一样,用盐水煮了一大锅,当零头吃。
院子里的油菜,经过太阳暴晒,噼里啪啦扫做响。
晌午的时候,田氏跟冬生收了活,顺便挑了两担油菜回来,铺在院子里晒,见有些已经炸壳,田氏干脆脱了鞋,站上去踩(她只踩头的部分,可不是连菜籽梗一块踩!)
冬生放下扁担,到井边打水洗脸。
麦芽从厨房探出头,“快洗手吃饭了!”
“哎,就来了,”田氏应了声,仍低着头踩油菜。
麦芽端着盛好的面条出来,“娘,你不能等傍晚再踩吗?这么热的天,你站在那不热吗?”
田氏呵呵笑道:“心痒痒,顺便就踩了。”
冬生洗好脸,坐到院子里,也叫她,“娘,赶快吃饭吧,不然面条都要糊了哩。”
“好好,这不是来了嘛,”田氏不情不愿的穿上鞋子,放下草帽。
麦芽早给她打好了井水洗脸,晒了一上午,拿井水一冰,整个人都像重新活过来一样,“真舒服!”
冬生大口大品的夹着黄瓜,田氏坐下之后,扒拉了一下碗里的鸡蛋,再看看两个孩子的碗,嚷嚷道:“咋娘的鸡蛋比你们还多哩!”
麦芽笑着道:“那是因为你年纪最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