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可这酒入口有点生涩,还有点甜味,苦味也有一些,真是五味杂陈。”
看样子,他品的还挺深奥。
林德寿就比他直接多了,“就酒啊,味道不错,跟其他酒味都不一样,但对于我们大老爷们来说,还是白酒喝着痛快,够劲!”
李氏不同意他的说法,“姓林的,有本事你喝上一两斤,我看你醉不醉,你没听麦芽讲嘛,这酒后劲足着哩,你别竟着吹牛。”
林德寿被她这一激将,卷起袖子,一脸的不服气,“喝就喝,我可是白酒一斤的量,就这度数低的酒能把我喝醉喽?笑话,老黄啊,你听李嫂子都这么说了,这桌上就咱两个年长的老头,你敢不敢陪着我喝?”
黄年一碗李子酒都已下肚,正夹黄鳝断吃,这黄鳝炖搁在炭盆上,慢慢吸收咸肉的咸香,虽然炖的久,但黄鳝肉还是嫩的很,入口就化了,肉质松软,只有一根大刺,吃起来过瘾的很。他正吃的起劲,听到林德寿的话,笑着应道:“你要喝,我就陪你,不就是想多喝些麦芽酿的酒吗?找那么些借口干嘛,”他双对林虎说道:“虎子,你瞧瞧你爹,这么大个人了,还贪嘴,今儿我可以把他喝倒了,你可不能说黄大叔欺负你爹哦!”
林虎嘴里嚼着黄鳝肉,哪里管他们,嘴里顾不上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