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鞭炮,清脆的响声,震的整个山村里听的见。
好多人都在说,田家人转运了,以前那样穷,才几个月而已,连新房子盖上了,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谢老二也站在自家门口看,古板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田家的方向,闷不吭声。
谢文远差事又黄了,他现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小女儿身上,那位大师爷身上系着谢文远的前途,只要谢文远能在衙门里找到好差事,就算是光宗耀祖了。
谢家跟田家算是水火不容的,哪怕今儿全村人都去喝上梁酒,谢家人都不会去,连林大姑也带着两个小娃去了。
出门时,她看见谢老二站在那,不动也不说话,林大姑怀抱一个娃,手上拉着一个,嗤笑道:“哟,谢老二,你婆娘还好吧?我说你也真是的,连自己婆娘都管不好,尽让她出来瞎吵吵,丢不丢人哪!”
谢老二为人跟她婆娘也差不多,都属于嘴上无德,“呸,你管自家男人就行了,你管我们家事干啥,当心你男人哪天又撒手走了,到时候你又得守寡,真是晦气!”他一直对林大姑很鄙视,觉得跟她住的近,连带着自己家都倒霉。
林大姑气的脸都白了,真想上去抽他两耳光,但两个孩子还在怀里抱着,她也不好真动手